【勉辣】 - 結緣 (三)

結緣 (三)虛弱期


我離開孫胖子的辦公室後,直奔資料室躲著,心裡亂成一團糨糊"不對,我怎麼會有這樣奇怪的反應?"我摀著臉低頭思考著。

 

"當初說什麼喜歡吳仁荻,只是敷衍大勝的託辭,怎麽現在我好像真的有點在意吳仁荻了。"

"不對不對,我怎麼樣也該喜歡女孩子,怎麼會喜歡男的,而且還是吳仁荻?!"

"也許是對大勝說謊,所以心虛了?!"

"應該是心虛了,沒錯,現在想想就算被吳仁荻抱回房間又如何………"

"被抱…唔………"原本理順的腦子又亂了。

"不對,怎麼說以吳仁荻個性,應該會拉住我一隻腳用拖的…"

"……."

"被拖著走,感覺心裡還有點不是滋味。"

 

"哀…"我瞬間感覺無力,這樣激烈的思考還是第一次,這種動腦子的事情都是孫胖子在作的活,現在要我思考事情,還真是傷神。

 

算了,這種事想著沒用,倒是應該讓自己的心情緩一緩,跟以前一樣,一旦遇到什麼想不通的事情,就當作沒發生過,不要去想,就沒事了。

 

我很快的把注意力轉移到資料上,也不知過了多久,雨果主任也進到資料室,我知道孫胖子有意不讓雨果主任接觸太多,打算故意找話題干擾他,還沒等我說話卻被他搶先了。

 

"沈,我的兄弟,之前聽大家說你去相親,怎麼樣?得到愛的召喚了嗎?"雨果興奮地詢問我。

 

"什麼愛的召喚,只是單純認識而且。"我沒好氣的說,自從那一次相親之後,和我比較熟的人,都會來問個一兩句。

 

"在上帝的撮合之下,在相見,說不一定就能為愛結合。"雨果把手攤開,做出一副沐浴在上帝的光環中。

 

這種開放的思想,我消化不了,也許從小就隨三叔在軍所生活,長大也直接從軍,對這種事情,在我的認知裡還是保守一些。

 

我嘆口氣說"我沒你那麽開放,再說了,日久生情也應該要有個一年半載,見兩次面就…怎麼也太快了點。"雨果愣了一下,搭著我的肩膀笑著說"沈,沒想到你那麼純情,我相信在上帝的注視之下,你與你的真愛一定很快就會有結果的。

 

"什麼真愛不真愛,結不結果的,不說了。"我撇過頭,假裝要認真看資料,這時腦子居然又想起吳仁荻,雨果主任看我不理他,也開始翻起資料。

 

又過好一會,我的電話響了,來電的是孫胖子,還以為他又要講吳仁荻,沒想到接通手機後,講的是另一件事情。

 

"不是我說,辣子,明天什麼日子你知道嗎?"電話另一頭的孫胖子聲音有點急躁。

 

我想了一會,沒有任何頭緒,直接反問"什麼日子?"

 

孫胖子又問"你說我們認識尚善大和尚多久了?"

 

多久?我想了一會,應該差不多兩三年了……等等三年?……虛弱期?!我連忙說"難道是我的虛弱期?"

 

"你可想起來啦,就是你三年一次的虛弱期,上次就想著有什麼事情忘了,剛剛找你來就是要跟你說這件事,你倒好一溜煙就不見了。"孫胖子有點抱怨的說。

 

我心想,你這是怪我嗎?你不提吳仁荻我還需要這樣落荒而逃嗎?

 

"雖然最近沒什麼大事件出現,不過萬裡有個一,就怕向北還有餘黨想趁機報仇,還是躲個幾天。"孫胖子頓了一下,又接著說"我安排一個比較安全的地方,你就在那裡躲個十三天,等虛弱期過了在回來。"

 

我不解的說"不能呆在民調局嗎?好歹這裡有吳主任坐鎮,也比較安心。"要我一個人躲在隱密的地方十三天,那還不如搬到地下室住這個幾天。

 

孫胖子說"老吳明天要去南京邵宅,這幾天不在民調局,不過你放心,那個地方是老吳親自安排的,包準不出事,你把心放肚子裡。"

 

"吳主任安排的?!他什麼時候那麼好心了?!"我疑惑的問道。

 

"不是我說,他老人家都幫你找好地方,還磨嘰什麼,就明天,來民調局等,老吳他會帶你過去。"孫胖子說完後又補充說"你是去避難的,行李不用帶太多啊。"

 

我還沒回答,就聽見孫胖子身邊有人說道"孫局,這件東西不好找阿,明天就要有點難….。"孫胖子沒好氣的對那個人說"不是我說,這句話你對吳仁荻說去,東西他要的,你對我說有用嗎?"說完又對我說"辣子我有事要忙,就先這樣了。"直接結束通話。

 

我納悶的看這手機,這是怎麼回事,心裡有點沒底,不過眼看明天就是虛弱期,只能照著孫胖子的意思做。

 

隔天一早,我揹著一個小背包和一袋家當來到民調局,想著十三天家裡沒人有點不妥,索性把家當全帶出來,想偷偷地放進吳仁荻地下倉庫,他那裡的東西雜亂,也沒人可以隨便進去,應該很安全。

 

我先到六室辦公室確認吳仁荻在不在,沒想到楊梟和黑云已經在裡面了,我和他們打招呼說"你們怎麽那麼早就來了?"

 

楊梟沒看向我,直盯著手上支票,興奮的說"吳主任讓我們早點過來的,說是要和你們去一趟南京。"

 

我看向楊梟手上的支票,瞬間嚇了一跳,支票上面的零還真不是普通的多,我正要詢問楊梟這是不是接私活的錢,黑云先對我說"哀沈辣,這是給你的見面禮,雖然晚了一天。"說完就拋了一個東西給我。

 

我接住一看,居然是一塊金條?!這時我看向黑云,哪是昨天髒兮兮的樣子,衣服鞋子都已經提升到名牌款了,桌上還放著一些不便宜的東西,這還是昨天伸手向我借錢的人嗎?

 

我腦子一矇直接說"你們…昨天該不會是去搶錢吧?"

 

楊梟終於抬頭看向我,靦腆笑著說"不是,我和他是…是去賭錢了。"然後把支票收好,又接著說"昨天你出去後,黑云說我偏財正旺,要我找個地方賭幾把,想著最近沒什麼私活…就去碰碰運氣。"

 

黑云笑著附和說"剛好楊梟昨天財運飛升,沾了光這下我的生活費也算有著落了。"聽這兩人一唱一和的,像是剛認識一天的人嗎?

 

我看向黑云說"這…這見面禮…有點大了.."雖然蕭和尚留給我一筆遺產,就一塊金條對我來說也不算什麼,但是怎麼才認識一天,收下也怪彆扭的。

 

黑云擺擺手說"收著吧,我欠你的還不少呢。"

 

我瞬間疑惑了一下,什麼叫你欠我的?什麼時候你欠過我了?我怎麼一點印象都沒有,我問"我們以前認識嗎?"

 

黑云頓了一下,笑呵呵的說"哀也是,你忘記了,不過以前也就見過幾次面而已。"

 

我努力回想,什麼時候見過這樣的小孩,別說灰頭髮了,就他那雙白眼睛要忘記都難,想了老半天還是沒想起來,正想要問是什麼時候見過面時,我和楊梟的電話響了。

 

打給我的是孫胖子"不是我說,辣子你在哪阿?"我回答說"在六室辦公室,楊梟和黑云也在這。"孫胖子接著說"那好,等會來停車場,我讓人載你們去搭飛機,搭9點的飛機。"說完我看了一眼時間,想著要先去把家當藏好。

 

這時楊梟的電話也打完了,回頭向黑云說"我們去吳主任那裡,他有事情要先交代。"

 

我們三人一起走出六室辦公室,我直奔地下五層倉庫,把家當連同金條藏好,在用最快的速度去停車場,就在走出大樓時,突然覺得身體有點虛,腳一軟差點摔倒,好在後面的孫胖子拉我一把。

 

孫胖子驚恐地對我說"不是我說,辣子你沒事吧?"我挺了挺身子,感覺好一些說"沒事,就突然有點重心不穩。"

 

"沒事就好,老吳他們都在停車場了,走吧。"

 

我們一行人到飛機場,孫胖子安排我們走免安檢的通道,上了飛機後我還想在問黑云一些事情,沒想到黑云就坐在吳仁荻旁邊,也不知道在說什麼,就見吳仁荻臉色凝重。

 

我向旁邊的楊梟小聲問道"是發生什麼事情嗎?怎麼吳主任表情不太好?"

 

楊梟看了我一眼搖搖頭,比了靜聲的手勢,然後用手指在我手心寫下一個"邵"字。

這時我也心領神會的安靜下來,不用想也知道是跟什麼事情有關了。

 

由於飛機上太過安靜,我迷迷忽忽的睡著,當楊梟把我叫醒時,飛機已經降落,我睜開眼睛後,才發現自己的天眼已經閉合,頭髮也變黑了。

 

我們四人下了飛機,楊梟和黑云各推的兩大箱行李,我想要向前幫忙,吳仁荻不讓我去幫,冷冷的說"你現在管好你的事就行。"吳仁荻看著我的眼神,讓我有點發慌。

 

孫胖子早在機場安排一輛汽車,楊梟和黑云把行李放好後,我們四人開車前往位於郊區的邵宅,車子是吳仁荻開的,楊梟也為此露出驚訝的神情。

 

大概過了一個小時,汽車來到一座茂密的林子邊上,吳仁荻看向楊梟說"楊梟你來開。"又看了一眼黑云說"你來幫他指路,東西照我說的放好就離開。"

 

"沈辣,跟我下車。"吳仁荻說完後就開門下車,我也跟著下車。

 

看著楊梟和黑云車子裡開後,我轉頭看著吳仁荻說"那個吳主任…"我話還沒說完,吳仁荻淡淡看了我一眼就說"走吧。"

 

我打算快步緊跟在吳仁荻身後時,他卻是向我面前走來,我以為是自己走錯方向,頓了一下,這時吳仁荻一手摟著住我肩膀,我一個不穩,往他懷裡撲過去,接著眼前一花,在看清楚時,周遭的環境已經改變了。

 

我轉頭看過去,四周被茂密的樹林和一些巨石包圍著,這種瞬間移動的遁法總能讓我驚艷"這裡是哪裡?"我忍不住問道。

 

"我有必要什麼都告訴你嗎?"吳仁荻那獨特的語調在我耳邊響起,這時我才發現自己還貼在他身邊,我連忙退後一步,尷尬的笑著,耳朵一陣發麻。

 

吳仁荻一臉怪笑看著我,半晌才說"就一個虛弱期,連走路都要人扶,要不要給你弄張輪椅?"我苦笑解釋說"腳只是沒站好而已…"吳仁荻一定有看到我在民調局差點摔倒的樣子。

 

"先進去。"吳仁荻沒繼續調侃我,轉頭看向身邊巨大的岩石,右手在空中虛畫,嘴裡唸著我聽不懂的咒法,他左手拉著我往岩石走過去,就要撞上岩石時,眼前的石面慢慢的變淡,顯露出裡面別有洞天的景象。

 

裡面是一個天然洞窟,地方不大,但還算寬敞,再往裡面看去有個小角落,好像有人生活過的痕跡,四周有些草藥和麻布,但年代應該相當久了。

 

"這是吳主任的避所嗎?"我難忍好奇問道。

 

吳仁荻盯著角落說"這裡原本不是我的。"說完轉頭看著我說"你就在呆個13天,時間到了我就來帶你出去。"

 

我頓了一下,慌張的問"那食物怎麽辦?我什麼也沒帶…"吳仁荻冷冷盯著我說"你當我是什麼人?還要管你吃喝?要不要連你的下輩子也管阿?"

 

這下我完全不知如何是好,心想難道要去林子打獵嗎?雖說是特種兵出身,可是我又沒打獵過,這下我真慌了,又看向吳仁荻,反正民調局的槍也有帶著,還是打獵好了。

 

我沒什麼底氣的問"那…這附近有小動物嗎?我出去打獵也行。"吳仁荻冷笑著說"你還想出去?陣法範圍內只有我能進出,你就只能在這裡活動。"

 

我又掃了一眼四周,心想現在不是白髮體制,十三天不吃不喝肯定會死的,只好抱著被噎死的心情看著吳仁荻,唯唯諾諾的說"那什麼…吳主任..能不能擾煩您..幫我…帶吃的過來?..只要填飽肚子什麼都行!"

 

雖然吳仁荻嘴裡不饒人,但我總覺得他不會把我往死裡整,不然救我那麽多次,最後卻讓我活活餓死,這能說得通嗎?

 

吳仁荻冷冷看著我,嘆了口氣淡淡的說"我算是認栽了,怎麼就搭上你。"說完走到我面前,接著又說"今天就先餓著,明天我再帶過來。"

 

聽見吳仁荻居然要幫我帶食物,我興高采烈的說"那那就麻煩吳主任了。"就見吳仁荻淡然的說"聽到有吃的開心嗎?"我連忙說"不是,是聽到吳主任要在過來,所以開心。"

 

等等,這句話語法有紕漏!我心裡一陣緊縮,眼睛不自主的亂飄,害怕和吳仁荻對上眼,就聽到吳仁荻冷笑了一下,轉身走向洞口,邊走邊說"這裡從裡面看得到外面,不過外面看近來就是個岩石,就算你站在洞口,也是沒辦法看見你或聽見裡面的任何聲音。"

 

聽吳仁荻一說,我才向洞口看去,洞口很大,跟外面的巨石差不多,從裡面看出去,外面的影色一覽無遺,也多虧外面的光線,才讓裡面有點亮度,我跟吳仁荻走到洞口的附近。

 

吳仁荻停下腳步轉臉對我說"你到這裡就無法走出去。"我看這他站的地方,點點頭還想要問些什麼時,吳仁荻就說"好了,之後明天再說。"轉身走出洞口。

 

我看著他的背影一步一步慢慢消失,嘴裡不自覺嘟嚷著"說個再見很難嗎?"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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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時間設定有很大紕漏艸,辣子的虛弱期應該大勝結婚後沒多就吧??
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麻算的(哀)ww一開始是算成向北時期約一年快兩年,孫一再一起到結婚是半年多?然後在一年?????

( Φ ω Φ )我自己也亂了嗚嗚,就當作時間這樣走吧(請包涵!!

雨果主任也實在好難寫,雖說挺喜歡他的艸

寫文什麼的還是很嫩B,寫不好請多見諒ヾ(*´∀ ˋ*)ノ單純就是自愉用的ww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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